桑塔亚那并不满足于逐条反驳德国唯心论的论证。他把整套体系当作一种「精神状态」来描述：先验自我为什么必然走向民族自我，绝对精神为什么必然变成德意志精神，意志的形而上学为什么最后会成为战争的辩护词。这种读法在当时被不少人斥为把哲学史写成了战争宣传，但后世研究德国唯心主义与一九一四年那场「知识分子之战」的著作，几乎都要回到这本小书。全书十六章，每章不过数页，语气克制而句子锋利；译文保留原书罗马数字章号（I—XVI）、夹注的德文与拉丁文词语，正文为机器翻译，学术引用请以英文原文为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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